又到北京。
比原计划的提前了几天。
昨天下午两点半的时候,和采访对象再次确定了时间,才出发。
这一次,我在出门前认真检查:水闸电器能关的都已经关好袅。
错过这周末吕辉同学的婚礼。当然,到目前为止,我所参加的同学婚礼还真是寥寥无几。
姑娘们都这么赶忙地把自己嫁出去了!
李同学帮忙定的如家。
早上,我被屋顶天窗上透过的光亮给惊醒,以为闹钟又开玩笑了,打开手机一看,才6点。
跟老先生约的是早上九点,我提前了五分钟到达。
在华联商贸绕了一周,最后选在星巴克坐下。
七十多岁的老人家,两鬓灰白,头发不再浓密,清瘦健康,喜欢乒乓球、跑步和游泳,走起路来大步流星。他的手背上已有了点点的老年斑,话到激动处手指微微有一点儿抖。他思路清晰,一串串数字从他嘴里冒出,从9点说到13点,中间几乎都没有停。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,偶尔会有些果仁的碎末掉下来,其中有一片落到俺的裤腿上。他起身去取了两张餐巾纸擦嘴,每一张都来回地折叠了几次,工工整整的。
最后我起身收录音笔时,它的表面落下不少的斑斑点点。
“你们敢说真话,不像他们,只传达上面的意思”。他指着马路正对面,某协会主管的行业报。在他们屋顶,一面鲜红的国旗正在风中飘。
正午的太阳晒着,有点儿热,这晴朗而干燥的北京,让我从南边长线的潮湿中回过了神。
眯眼看见,路边的绿化树冒出些些新芽。
老人家说,北京的这个时节,本该更暖和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