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6点,爬山闹钟响了,翻个身,继续睡去。
6点45分,熬药闹钟又响了,想想还是爬起来好了。
于是继续凑热闹,2008中文网志年会第二天。
上午的主持是金玉米。
Shel Israel 讲了八个关于人与社会媒体的故事,其实他已经收集有115个,并出了一本书叫做Naked Conversations(《赤裸裸的对话》)。利用网络技术,人们根据各自的兴趣建立起全球范围内的友邻关系,物理距离越来越无关紧要了。这一说法并不新鲜,有趣的是那些鲜活的面孔,每一个对话后面的故事,这老头走了30多个国家和地区了,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。
和菜头讲的是商业以及其他相关利益主体对网络真实性的侵蚀,从上当受骗买了本《藏地密码》,到哈尔滨打死学生案的两段视频流传,推送到人们面前的信息,往往并非最接近真实、或者并非人们想要获得的,实属无奈。他提出的应对之策,是对消息源做一个可信度综合评级,然后每人给自己列一个私家收藏可靠信息来源清单。至于混淆视听的信息,不妨列一个事件时间进度表,一切水落石出。
听起来蛮无奈的,不过老祖宗都说过了,尽信书不如无书,何况网络传播的主体如此复杂,不加甄别已经不可能了!
此处忍不住岔开来一下——和菜头做报告跟他写博客一样,画下一个圈然后摆事实讲道理吧啦吧啦自圆其说了,旁人一时没得插话的余地,疑似理科生做派。在场居然都没有人站起来提问或者对话一下!大家究竟是对此话题不以为然还是深以为然呢?粉丝们是缺席还是怯场?呃,作为上一轮唯一的提问者,我想我还是不能太拉风了…….二次举手已是第四轮议题。
和菜头说不看好大多数个人博客。
站在与传统媒体相区隔的另一队列,非专业的信息采集发布者的个人博客,在可信度方面如何才能有所建树?
且不说人云亦云的坏毛病了,用平客的话说,还有“说的比知道多的多,什么都不知道就说”的。
回看自己经历的很多次网络论战,他说当时究竟为什么而吵现在都忘记了——说明很多论战都是没有意义的。“光阴实在太宝贵了,再也不玩吵架这事儿了,除非,你给我一美国签证。”平客这最后一句说得全场哄笑。
然后是有关社会传播的技术、法律和商业创新的探讨。法律总是在实践活动的后面跑,网络版权、用户参与聚合内容的价值如何分配还在叽歪。前几天在抓虾收到一个让我删除某频道内容的留言,我怎么就无端端变成了一小偷?个人觉得Creative Commons实在值得大力推广一下,很多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做“开放内容”(Open Content),Share,Remix,Reuse的理念,是否也该顺势而导呢?
下午A会场谈互联网与中国公民社会的发展,几个NGO组织的负责人在总结回顾汶川地震中的网络应用,他们都是聪明且极有爱心的人,致敬!推荐两个组织,NGO发展交流网和新驼峰行动博客,尤其是后者,小团队外包NGO的紧急项目,蚂蚁兵团大有作为,赞!
不过听完一半,还是移步到了B会场,听EFF的Wendy主持“互联网的社会和技术性架构”,二十来人围坐一团,主讲人和参与者都用英文交流,半路那位说得一口顺溜普通话的白人老兄打断说,“我觉得要听懂还是有一定难度,真的能听懂吗?听不懂的到这边来,我也参与翻译。真的,别顾着面子。”
话题并非艰涩,主要围绕互联网技术、信息管制和社会问题展开,类似座谈会加辩论会,听懂不是问题,能否听得清楚倒是一个大问题,隔壁麦克风传来的干扰实在太大,而这个小会场没有扩音设备,汗…….
人又多了几个,外围一点的人不得不的拉长了脖子侧耳倾听,把圈子范围缩小了,还是勉强。
中途转场到了外面,空气好了许多,没有了隔壁麦克风,但是围墙外面内环路上的汽车声音又来了。
这还不算,又有工作人员说不能坐在作坊内的主道上,影响汽车往来,于是又转移到隔壁一间小吧。
这小吧里原本就有三四桌客人在,中国人外国人都有,又是几台MacBook排开,大部分人在用英语交流,一时间我有些恍惚,仿佛置身互联网世界里的地球村,用Shel Israel 的话说,“We are alike”。
此时A场的人已经稀稀落落,好多家外媒在场外采访,NGO负责人、Zuola、北风,在摄像机前、笔记本对面回答问题。我在心底小小地感叹,中文网志年会,外国人比中国人更热心。
喔,差点忘了,上午第一财经的王长春在演讲中开口就说,南瓜泡沫、南都投了大力气在网络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