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April, 2010

Apr 22

新鲜

上午下了一场大雨。

本来想去溜达溜达,污水成河没处下脚,转回来了。

这些天,满街看到的鲜花比绿叶多,而且,一朵朵都很不怕雨的样子。

在京客隆超市买东西,收银员找了两个一分的硬币,原来它们还在流通。

CCTV6播《惊天动地》首映礼——

一首《从汶川回来的排长》,中间有一段是说唱。

乍一看,翟导,还以为是朱总理。

八一厂的厂长,头衔是将军喔。

主持人和厂长深情召唤大家一定要进电影院看这部片子。

我冲个凉出来,电视里已经在播它了。

又瞅见废墟上预制板里细细的钢丝。

想起这次采访中听到的两个说法:

一个说,这是带血的钢材,建筑用钢标准多年没变,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太多,要提高质量。

一个说,钢筋太落后,我们以后要搞钢结构建筑,这才是未来的方向。

哎,貌似我们吞下的矿石还不够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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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8

晴朗

又到北京。

比原计划的提前了几天。

昨天下午两点半的时候,和采访对象再次确定了时间,才出发。

这一次,我在出门前认真检查:水闸电器能关的都已经关好袅。

错过这周末吕辉同学的婚礼。当然,到目前为止,我所参加的同学婚礼还真是寥寥无几。

姑娘们都这么赶忙地把自己嫁出去了!

李同学帮忙定的如家。

早上,我被屋顶天窗上透过的光亮给惊醒,以为闹钟又开玩笑了,打开手机一看,才6点。

跟老先生约的是早上九点,我提前了五分钟到达。

在华联商贸绕了一周,最后选在星巴克坐下。

七十多岁的老人家,两鬓灰白,头发不再浓密,清瘦健康,喜欢乒乓球、跑步和游泳,走起路来大步流星。他的手背上已有了点点的老年斑,话到激动处手指微微有一点儿抖。他思路清晰,一串串数字从他嘴里冒出,从9点说到13点,中间几乎都没有停。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,偶尔会有些果仁的碎末掉下来,其中有一片落到俺的裤腿上。他起身去取了两张餐巾纸擦嘴,每一张都来回地折叠了几次,工工整整的。

最后我起身收录音笔时,它的表面落下不少的斑斑点点。

“你们敢说真话,不像他们,只传达上面的意思”。他指着马路正对面,某协会主管的行业报。在他们屋顶,一面鲜红的国旗正在风中飘。

正午的太阳晒着,有点儿热,这晴朗而干燥的北京,让我从南边长线的潮湿中回过了神。

眯眼看见,路边的绿化树冒出些些新芽。

老人家说,北京的这个时节,本该更暖和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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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1

吴车车新传及其他

吴同学的新车刚到手,从佛山开来广州,取无线网卡。就是4月10号那天下午,华港大厦旁那辆木有车牌牌的啦!

车在某店门口停下,有人跑来收停车费,8元/小时!

吴同学说,几分钟,下车我取了卡马上走。

嘿,人家怎么会同意呢?

等他出门来取车的时候,收钱人也来了,吴同学把钱包翻出来找啊找啊找啊,说,这才停几分钟啊,我只有3块钱零钱啊。

对方眼尖,哪里,不是还有一张五毛嘛!

我们去白云山吃山水豆腐花,晚8点后才让车上山。于是去麓湖喝茶,斜风细雨的湖边,还是有那么点儿冷的。自助了一道功夫茶,研究了一回泡法,喝了一肚子茶水,嗑了一堆葵花籽,散去。

从停车场驶出来,一个小小的下坡道,听到吭硿两声,接着是原本在前面打电话的路人甲明显地受了惊吓、猛地跳开几步。

面面相觑之后,才发现,吴同学的新车,蹭噌噌跳下了两级台阶,马上就要从人行道上掉到一尺多高的公路。

赶紧下车找人找物帮忙,停车场的大叔说,你们不是第一辆啦,每个月都有好几辆车从这个台阶跳下去。

无语啊!

一扭一扭地把四个轮子都下到水泥公路,跑回去看那两级水泥台阶上留下不浅的刮擦印子——新车车的底盘啊!

再次上路,车车的诸多疑似刮擦后遗症状出现。

然后,手机上传来波兰总统坠机的消息。

今天,我说,可怜的总统。

另一位Mr.吴说,你比总统可怜。那位死了,你还活着。

哎,上一轮出差中的水管自爆事件,房东给出了大致赔偿额度,2200啊!

我出差赚的稿费全搭上,还得往里贴啊,我想得过嘛我!

为降低成本,咨询了一圈人之后我亲自去选购。最后安慰自己说,也不是白忙乎,至少可以赚回500。

之前谁跟我说把钱看淡一点来着?!

另外的——

红尘的小说,写到了精神病院里的《偏执狂》,我猜他也看过了《禁闭岛》。那天顾老也在饭桌上跟大家推荐这片子。

其实,谁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,患寡、患不均,呜呜,我们都有病,谁看谁都有病!

莱昂纳多最后一句台词太拽了,Which would be worse?To live as a monster,or to die as a good man?

小玉写了《又见四月八》,慎入,免得要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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