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March, 2010

Mar 29

在商都

这周六破天荒跑办公室去加班,回来去古丽家蹭饭,再往MSN上一冒泡,被逮住了。

“一个急事,实在没人可派了。”

几壮丁去了西南抗旱,还有一位出差患红眼回来修养中的。

第二天6点起床赶8点5分的飞机。在门口拦车花了十分钟,7点5分的机场巴士,只好动用手机登机牌,查南航客服号码时114的接线员把我引到他们自家的订票系统,惹恼了,对下一个接线员粗暴些,她于是乖乖报号。

等到我火急火燎插队安检时,广播里已经在招呼我赶紧登机了。

到郑州,伏牛路住下,已经快下午一点。

喝水嚼口香糖努力把过桥米线中的荤味儿压下去。

两点,见师太。这辈子第一次进禅堂,阿弥陀佛!

本来还在表扬郑州这地方的街道宽敞且干净,后来和张居士去湖边走了一圈回来,我那一尺高、藏在裤腿里的黑色靴子上,全是黄土。

晚上清理鼻子,黄的灰和红的血块。太干了!

晚饭是一位快要当爹的理想青年请的——在他身上我恍若看到了某人年轻时候的影子——葛记焖饼。尽管我努力想要装得豪爽一些,实在是扛不过那油腻腻的炒面饼儿,红豆粥还是很不错的。

今天下午下雨了,和一位没有了耕地的前生产队长一起转湖的另一边,“春雨贵如油啊!”他说,这个春天雨很少。

杨柳蹦出了鹅黄。法桐秃秃的光杆儿上是残了的苦果儿。

忘记带伞出门。

这雨冷且咸,淋到头皮发麻,在我眼镜上留下斑斑驳驳的浑印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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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21

帝都喔!

跟老爹通电话。他说,你这么快就从北京回来啦?忙完工作再玩几天应该不碍事的吧?

我说没意思呀,一个人,一点都不想逛。

然后,又哭诉了热水器进水管自爆流了16吨水把地板泡得翘起来楼下房东天花板也花了的事情来。

其实,接房东告急电话的时候,我能做的也就是试图赶上2点15分的航班,结果还是只赶到了原计划的4点15分。

那会儿我正在故宫里头瞎转,周遭都是旅游团,那叫一个人声鼎沸!

左一个门右一个宫,那些黄金玛瑙都只能隔着围栏窗户之类远远看着,玉器倒是很喜欢,不过玉山子们实在太大块头以至于我总怀疑是不是假的哇咔咔!让我感慨的是,皇家的床特窄,御花园一般,古柏和龙爪槐树真漂亮!

也就去了这一个著名景点。

住在东直门附近的七天酒店,十分靠近著名的饮食一条街——簋街。不过,初来乍到本人在北京的第一顿饭竟是麦当劳——中午两点,环顾一圈就这么个吃处。没想到在帝都找不到快餐店,接着我只好又去这一家麦当当吃了两顿,呃,同样的铁板鸡腿套餐。最后实在受不住。一个人顶着服务员怪异的目光去饭店点菜了!!!但还是脸皮没厚到一人吃一盆羊蝎子的程度,只好啃了一只小羊腿棒子和一小盘青菜。

后来去怀柔,鹅与鸭农庄,上了一道疑似猫肉的烤串,两盘,我吃了两串。

后遗症是回来后看到肉就有些反胃,不敢下筷。

在农庄那一晚倒是睡得很舒坦。外面的积雪未化,木头屋里,粗布床单,干燥而温暖。

在他们家大堂,有我在帝都见到的唯一一抹真的绿。

喔,哼哼家养的植物除外——到了他们家之后,我就忘了自己身在帝都。谁叫哼哼同学穿上了当年那件黄色衣裳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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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05

喂,2010!

2009年的最后一天,我去了深圳。

庆祝小小小符公子降临这世间满一百天。

和唐、贺、练同学小聚,蹭他们的饭,打了桌球,打扑克牌,个个兴高采烈。

那晚散会之后,小贺同学海鲜过敏,原本被积极怂恿的小唐同学相亲局被无限期延后。

第三天回到广州。

写稿。刚交完稿半分钟,顾老就让打包袱去旅游胜地,风风火火去了海南,马不停蹄8天。错过老溜婚礼。海南这些天的人物关键词是椰子、加一、韩雪和阿妹。

回来赶长隆年会,被抽到2000元现金奖,迄今为止中到的最大奖,要纪念。

工会给我们发富士苹果和龙口粉丝过年,关联前不久都市报给大家发苹果手机,两个苹果摆一起,我们被嘲笑了,也要纪念。

很久没去爬山,想不过,跟法海先生等去大学城外环暴走五个多小时下来,感觉膝盖后面韧带有点伤。我喜欢山,平地欺负人。

写稿,写稿。交稿完,寻思着回家过年。又接顾老电话——再去一趟海南吧?

意外见到马云龙前辈,冷静从容坦然开阔到极致,貌似我从未这么赞叹和钦敬一个人。

2010年2月8日(腊月二十五),作为G1054次列车广州南站最后一名上车的旅客,大汗淋漓地爬错了车厢,二十分钟后,在清远站跳出来并重新上了一次车,才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熬了一夜赶稿,临时决定回家休息,并等着顾老对稿子的质疑答辩和修订,没能参加大学同学的长沙聚会,内疚。

没想到,回家后断网断电话,第二天只好跑去网吧改稿,狼狈。

第三天,搞过年卫生,擦了一整天的窗户。

第四天,跟着去采购年货,请老爸老妈老妹看阿凡达,偏偏出门没带钱包,那叫一个汗颜!结果是老爸掏钱。

二十九那天,姨父给我们送来了自己养的鱼,还有外公病重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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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要到传统春节,才觉得这一年算是过去了。

老妈终于没有坚持要摆满十二道菜作为年夜饭,我们的羊肉火锅煮得咕嘟咕嘟的香。

初一,给两位叔叔、周围邻居家拜年。

也去了奶奶坟上。今年人很多,除了我姐因为怕小小小符公子受不了湖南的冷而留在深圳,大家都回来了。大堂弟新婚不久,二堂弟的婚嫁对象也在,呃,一个未满20的小姑娘。

我妈计划着,请姑姑和叔叔家一起吃饭,要开两桌。这顿大家庭的饭局,却至今都没有吃成。

初二到外公家和舅舅家。外公已经全靠打点滴在撑着,意外得知舅舅初一这天因脑血栓住院,幸无大碍。

初三上午去姨妈家。下午是高中同学聚会。

初四上午表姐夫来我们家。下午,外公过世。

初五,外公家一整天。不期而至的陌生感,掩饰不了的红眼圈,还有依遗嘱随外公而去的外婆遗像。

初六,表哥来我们家。

初七,回广州。

写稿。

差点又要去海南。

现在温州,第六天。

这过去的60多天的每一天,几乎都可以写成一段长长的故事,最后却都淹没在我欲言又止的停顿里、昏昏睡去的时间里。

留些标记,在某些个安静的夜晚,它们或会为我传来忽远忽近的回声。

祈愿大家一切安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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