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的最后一天,我去了深圳。
庆祝小小小符公子降临这世间满一百天。
和唐、贺、练同学小聚,蹭他们的饭,打了桌球,打扑克牌,个个兴高采烈。
那晚散会之后,小贺同学海鲜过敏,原本被积极怂恿的小唐同学相亲局被无限期延后。
第三天回到广州。
写稿。刚交完稿半分钟,顾老就让打包袱去旅游胜地,风风火火去了海南,马不停蹄8天。错过老溜婚礼。海南这些天的人物关键词是椰子、加一、韩雪和阿妹。
回来赶长隆年会,被抽到2000元现金奖,迄今为止中到的最大奖,要纪念。
工会给我们发富士苹果和龙口粉丝过年,关联前不久都市报给大家发苹果手机,两个苹果摆一起,我们被嘲笑了,也要纪念。
很久没去爬山,想不过,跟法海先生等去大学城外环暴走五个多小时下来,感觉膝盖后面韧带有点伤。我喜欢山,平地欺负人。
写稿,写稿。交稿完,寻思着回家过年。又接顾老电话——再去一趟海南吧?
意外见到马云龙前辈,冷静从容坦然开阔到极致,貌似我从未这么赞叹和钦敬一个人。
2010年2月8日(腊月二十五),作为G1054次列车广州南站最后一名上车的旅客,大汗淋漓地爬错了车厢,二十分钟后,在清远站跳出来并重新上了一次车,才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熬了一夜赶稿,临时决定回家休息,并等着顾老对稿子的质疑答辩和修订,没能参加大学同学的长沙聚会,内疚。
没想到,回家后断网断电话,第二天只好跑去网吧改稿,狼狈。
第三天,搞过年卫生,擦了一整天的窗户。
第四天,跟着去采购年货,请老爸老妈老妹看阿凡达,偏偏出门没带钱包,那叫一个汗颜!结果是老爸掏钱。
二十九那天,姨父给我们送来了自己养的鱼,还有外公病重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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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要到传统春节,才觉得这一年算是过去了。
老妈终于没有坚持要摆满十二道菜作为年夜饭,我们的羊肉火锅煮得咕嘟咕嘟的香。
初一,给两位叔叔、周围邻居家拜年。
也去了奶奶坟上。今年人很多,除了我姐因为怕小小小符公子受不了湖南的冷而留在深圳,大家都回来了。大堂弟新婚不久,二堂弟的婚嫁对象也在,呃,一个未满20的小姑娘。
我妈计划着,请姑姑和叔叔家一起吃饭,要开两桌。这顿大家庭的饭局,却至今都没有吃成。
初二到外公家和舅舅家。外公已经全靠打点滴在撑着,意外得知舅舅初一这天因脑血栓住院,幸无大碍。
初三上午去姨妈家。下午是高中同学聚会。
初四上午表姐夫来我们家。下午,外公过世。
初五,外公家一整天。不期而至的陌生感,掩饰不了的红眼圈,还有依遗嘱随外公而去的外婆遗像。
初六,表哥来我们家。
初七,回广州。
写稿。
差点又要去海南。
现在温州,第六天。
这过去的60多天的每一天,几乎都可以写成一段长长的故事,最后却都淹没在我欲言又止的停顿里、昏昏睡去的时间里。
留些标记,在某些个安静的夜晚,它们或会为我传来忽远忽近的回声。
祈愿大家一切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