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条蛇,一条蛇!”
它大概两尺长,头部和后半段是黄绿色,中间一段是红色,在我前面一步距离的位置,匆匆横穿过灰白小径,跑进一旁红的落叶、绿的草丛堆里,不见了。
乌云和日头同样地焦躁,忽晴忽雨的征兆交替,山坡里雾气和瘴气弥散,潮湿了凸出地表的石头,还见识了一半干一半湿的树干。
气压甚是低沉,压迫出长长的喘息,拧出一道一道的臭汗,前所未有的费力行走,在水库边的饭桌上可算是结束了。
还有个背带短裤的小孩,使劲在公交车上吹着肥皂泡泡,五颜六色,迷噔噔撞上谁的手臂,溅起一小声清凉。
这天是乙丑年正月二十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