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February, 2009

Feb 26

流浪的小孩

记得刚进大学的时候,有天宿舍来了一个女孩串门子。听说我们家在株洲,她说,“哇,我去过!”

京广、浙赣、湘黔三大铁路干线交汇,株洲是南中国很大的中转站,而且火车站还在市中心不远,常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,也有一小批滞留不走的,游荡在商业区附近,老弱病残,乞食、讨钱、掏包、什么都有。

据说,这姑娘第一次到株洲,就在市中心的天桥上被一堆小孩子围住掏钱,最后还被一小孩儿抱住腿不让走,当场把她给吓哭了。

毕业实习那年,正好赶上收容遣送站改头换面为救助站。我在约一周的时间,特别留意了在街头流浪的人们,几乎每天都有不同记录,譬如衣衫褴褛在垃圾箱里找食物的、赤身裸体在街上走的、光天化日下在喷水池子里洗澡的……..

后来在广州,对流浪者更是见怪不怪,他们已然是无所不在的正常存在,在立交桥下多是卷着席子铺盖入睡的人,人行天桥上白发苍苍的老人、带着孩子的妇人、看着让人心里发堵的残疾人,人行道上“求XX元到XX地”的年轻人………

对某些人来说,流浪也许就是一种主动或被动的生活方式。

刚刚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《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》里,有一段“涉黑”的丐帮故事,一大帮贫民窟孩子在黑老大授意下乞讨赚钱。场景切换到现实生活,难说每天在城市里流浪的孩子背后,也有这样一个帮派。 对那些被诱拐的小孩子来说,原本应该成长在阳光雨露之下的宝贝,忽然被彻底扭转了人生的轨道,想想都是让人脊椎发凉的事情。

今天,小舞同学说他们在做一个“寻找小徐千”的活动,这是一个在东莞走丢的小小孩,之前长沙有网友发了街头卖报童的照片上网,被他爸爸看见了,就追到长沙来,找到那个卖报的小朋友以后发现认错了。现在他们正通过手机报和网络发动大家拍下路边流浪的小孩的照片,用彩信传图到或直接论坛贴图汇总,说不定可以帮到一些找孩子的家长。

应该是去年,有个叫洪启的新疆歌手在191Space演出兼唱片发布,听完那一首《阿里木江,你在哪里?》(这里听),我这个原本沾光蹭票进去的,出门时候高价买了张专辑。

这歌如此契合今天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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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26

看戏

十大产业振兴规划正式出台——房地产落选。

聚光灯,始于22日一大早,他们说——成老师说啦~~~

25日,成老师急了,谁说我那么说?我这么说

不过更好看的,应该还是这期间台下扭打一团的混战。

嘿,敬一杯,尊敬的导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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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22

小的见过英雄

天河立交和中山一立交东西两侧,有好些棵木棉树,每年春天都顶着英雄花在枝丫。

公元2009年2月20日。

上班的时候,我从西边来,发现它们灰头灰脑地矗在那里,还穿着去年的旧衣裳。

下班的时候,我从东边过,陡见铁骨铮铮撑开满满一树火红的花,还愣是一片树叶子都没有。

而它一旁的兄弟们,依旧耷拉着脑袋……..

话说,这4月11是木棉花日,它们3~4月开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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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19

早被看透,只是……

今年春晚,有个叫做刘谦的人,让人们看到了目瞪口呆的结果,却始终看不清楚过程,人们管那叫做魔术。

其实更多时候,我们看到了一段又一段的过程,却始终猜不透接下来的结果,有人管这叫生活。

貌似,鲜有魔术手玩转的生活。

1936年,有人写下这段话说——

“前面我曾把人民与政府的关系比作马儿与骑师的关系,也曾这样定义政治体制的民主原则:它给马儿以同骑师对话并质疑其动机和智慧的权利。在宪政国家或君主制下,都是如此。君主制下,骑师是政府,马儿是人民,其实是把马儿引到牧地还是屠宰场,全凭君主个人的喜好。但在共和政府下,或许可以把这个比喻反过来讲。这里,人民是骑师,政府则是马儿。但如果骑师是个小孩子,不知道如何使用缰绳,马儿则是匹来自荒漠的未曾驯化的野马,麻烦就来了。它可以随心所欲地驮着年幼的骑师撒野,到它喜欢的地方去,可以使性子大咬嚼子,弄出种种动静,吓唬骑在它背上的可怜的孩子。可以说,这是民国报业的现实。

舆论能否影响或实际主导政府的决策,是民主政治的最根本性的试金石。认可了这个定义,现代报业才变得重要起来。除非舆论的权力增强了,能使政府依照它的号令行事,就像用缰绳来操纵马儿的步伐和方向一样,否则,政府在形式上的任何变动都是无用的“花架子”。毋庸置疑,当前中国的人民正处在“训政”时期,从最最善良的愿望出发,可以说他们正处在“宪政”前夜。然而事实证明,所谓的“训政”时期,其实是这样的:马儿成为导师,教训它背上的孩子应该如何使用缰绳,并且这马儿还间歇性地发脾气,十分可怕。它老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:“听着,孩子,你不能驾驭我,无论是骑术还是治国,你都一点儿也不懂,你需要做的,就是把缰绳放得松松的,让我独自行动,就会取得胜利。”由于人弱马强的情况经常出现,那动物就僭称自己有权组织骑手使用缰绳,违者则处以重刑,这样做的理由则是,如果骑手经常牵制它,它就会被导向沟壑或者悬崖。老谋深算的马儿以为只有它自己才知道通往光荣的道路怎么走,对骑手的叫喊深具戒心,并且动不动就发脾气。对骑手,它是极为轻蔑的。”

《中国新闻舆论史——一部关于民意与专制斗争的历史》
林语堂著,刘小磊译,冯克利校
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8年12月
p119——1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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