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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12

反三熟

开水一烫,熟得很。
不过可能让人倒胃口的说。

蟹脚

蟹脚

贝壳&虾

贝壳&虾

龙虾

龙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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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19

一牙哥

翻照片,想起了淏哥。

最近一次见他,是在深圳,端午节。

那时他刚满八个月,终于长牙了,一颗!

别小看这一颗牙,把西瓜递过去,没咬出一个半月形,那是绝对不会松口的。磨牙饼干棒,也是呼哧呼哧地咬个不停。饭桌那是绝对要坐上去了,而且有自己专属的小高凳,吃自己的米粒和鱼汤。除此以外,他还会用它来咬一切嘴巴可以碰到的物品,譬如小车车的扶手位,自己的手指头,别人的肩膀……..

最最最重要的是,淏哥可以从晚上八点半一直睡到早上六点半,中间只在十一点左右迷糊哼哼一小会儿,摸摸他又睡着了,无需奶爸奶妈喂食,多么神奇!

*#@&*)-(#@,淏哥说的还是火星语,跟俺不在一个语境。所以,干脆私藏了淏哥喜怒哀乐困各种搞怪照片,等他长大了赎回,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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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8

花边

在上海。

世博会瑞典馆里呆了两天,几乎哪儿都没去。上厕所一溜小跑,吃饭几乎都十分钟搞定。

听樊纲用英文的演讲,感情还蛮丰富的。

李善友其实是个鼓动家,一出场一开口,大家都笑翻了。大家都找他问问题,尽管他口音很重,还夹带一点儿中文在里面。

Spotify的前CTO,实在是太太太年轻了!比提问的人还要害羞。

有个不是记者的姑娘问了好多问题。

中午大家都端个盘子,站在过道里吃饭。

自然而然地跟旁边的人搭讪。

后来扔了盘子进专访室,有个姑娘悄悄跟我说,刚刚站你旁边跟你说话那人,叫程益中。

呃呃,原来他看起来是这样年轻,其貌不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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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29

在商都

这周六破天荒跑办公室去加班,回来去古丽家蹭饭,再往MSN上一冒泡,被逮住了。

“一个急事,实在没人可派了。”

几壮丁去了西南抗旱,还有一位出差患红眼回来修养中的。

第二天6点起床赶8点5分的飞机。在门口拦车花了十分钟,7点5分的机场巴士,只好动用手机登机牌,查南航客服号码时114的接线员把我引到他们自家的订票系统,惹恼了,对下一个接线员粗暴些,她于是乖乖报号。

等到我火急火燎插队安检时,广播里已经在招呼我赶紧登机了。

到郑州,伏牛路住下,已经快下午一点。

喝水嚼口香糖努力把过桥米线中的荤味儿压下去。

两点,见师太。这辈子第一次进禅堂,阿弥陀佛!

本来还在表扬郑州这地方的街道宽敞且干净,后来和张居士去湖边走了一圈回来,我那一尺高、藏在裤腿里的黑色靴子上,全是黄土。

晚上清理鼻子,黄的灰和红的血块。太干了!

晚饭是一位快要当爹的理想青年请的——在他身上我恍若看到了某人年轻时候的影子——葛记焖饼。尽管我努力想要装得豪爽一些,实在是扛不过那油腻腻的炒面饼儿,红豆粥还是很不错的。

今天下午下雨了,和一位没有了耕地的前生产队长一起转湖的另一边,“春雨贵如油啊!”他说,这个春天雨很少。

杨柳蹦出了鹅黄。法桐秃秃的光杆儿上是残了的苦果儿。

忘记带伞出门。

这雨冷且咸,淋到头皮发麻,在我眼镜上留下斑斑驳驳的浑印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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