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更新,贴张图——
墙语@六月初的杭州

又到北京。
比原计划的提前了几天。
昨天下午两点半的时候,和采访对象再次确定了时间,才出发。
这一次,我在出门前认真检查:水闸电器能关的都已经关好袅。
错过这周末吕辉同学的婚礼。当然,到目前为止,我所参加的同学婚礼还真是寥寥无几。
姑娘们都这么赶忙地把自己嫁出去了!
李同学帮忙定的如家。
早上,我被屋顶天窗上透过的光亮给惊醒,以为闹钟又开玩笑了,打开手机一看,才6点。
跟老先生约的是早上九点,我提前了五分钟到达。
在华联商贸绕了一周,最后选在星巴克坐下。
七十多岁的老人家,两鬓灰白,头发不再浓密,清瘦健康,喜欢乒乓球、跑步和游泳,走起路来大步流星。他的手背上已有了点点的老年斑,话到激动处手指微微有一点儿抖。他思路清晰,一串串数字从他嘴里冒出,从9点说到13点,中间几乎都没有停。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,偶尔会有些果仁的碎末掉下来,其中有一片落到俺的裤腿上。他起身去取了两张餐巾纸擦嘴,每一张都来回地折叠了几次,工工整整的。
最后我起身收录音笔时,它的表面落下不少的斑斑点点。
“你们敢说真话,不像他们,只传达上面的意思”。他指着马路正对面,某协会主管的行业报。在他们屋顶,一面鲜红的国旗正在风中飘。
正午的太阳晒着,有点儿热,这晴朗而干燥的北京,让我从南边长线的潮湿中回过了神。
眯眼看见,路边的绿化树冒出些些新芽。
老人家说,北京的这个时节,本该更暖和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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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老爹通电话。他说,你这么快就从北京回来啦?忙完工作再玩几天应该不碍事的吧?
我说没意思呀,一个人,一点都不想逛。
然后,又哭诉了热水器进水管自爆流了16吨水把地板泡得翘起来楼下房东天花板也花了的事情来。
其实,接房东告急电话的时候,我能做的也就是试图赶上2点15分的航班,结果还是只赶到了原计划的4点15分。
那会儿我正在故宫里头瞎转,周遭都是旅游团,那叫一个人声鼎沸!
左一个门右一个宫,那些黄金玛瑙都只能隔着围栏窗户之类远远看着,玉器倒是很喜欢,不过玉山子们实在太大块头以至于我总怀疑是不是假的哇咔咔!让我感慨的是,皇家的床特窄,御花园一般,古柏和龙爪槐树真漂亮!
也就去了这一个著名景点。
住在东直门附近的七天酒店,十分靠近著名的饮食一条街——簋街。不过,初来乍到本人在北京的第一顿饭竟是麦当劳——中午两点,环顾一圈就这么个吃处。没想到在帝都找不到快餐店,接着我只好又去这一家麦当当吃了两顿,呃,同样的铁板鸡腿套餐。最后实在受不住。一个人顶着服务员怪异的目光去饭店点菜了!!!但还是脸皮没厚到一人吃一盆羊蝎子的程度,只好啃了一只小羊腿棒子和一小盘青菜。
后来去怀柔,鹅与鸭农庄,上了一道疑似猫肉的烤串,两盘,我吃了两串。
后遗症是回来后看到肉就有些反胃,不敢下筷。
在农庄那一晚倒是睡得很舒坦。外面的积雪未化,木头屋里,粗布床单,干燥而温暖。
在他们家大堂,有我在帝都见到的唯一一抹真的绿。
喔,哼哼家养的植物除外——到了他们家之后,我就忘了自己身在帝都。谁叫哼哼同学穿上了当年那件黄色衣裳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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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】
电话里,第一次听到宋辞的声音,她叫我黄老大,嘿。
白白嫩嫩的小朋友呵!
干锅居,我们吃干锅鸡、清炒鱼,喝柚子茶。
【二】 下着雨,天黑了,在宜山路的十字路口,等着袁同学翘班到来。
一二三四,一二三四,一二三四…….
东南西北,他会从哪一个方向来?十年了,还能不能第一眼认出他?
【三】
东方路,17楼,那姑娘跟人介绍说,这是,呃 ,一个新朋友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我是厚脸皮既看了又听了,结果耳朵里长了一颗青春痘。
走的时候,他们很认真地问:明天你还会再来吗?
【四】
飞机着陆广州。
实在不明白兄弟怎么在春秋买到近全价的票来。
当然,兄弟是不在乎这些的。
掏出塞耳朵的纸巾,兄弟说,我到这儿,人家都争着抢着招待,想住哪儿就住哪儿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以后你再来上海,直接找我们店,找你嫂子一块儿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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